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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6-03 10:44:53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本文图片均为“浙江天平”微信公众号  图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薛春艳称,在最初与学校签订合同时,她并不知道学校的真实情况,“他(指陈天哲)前期给我的所有资料,都是表达的这是一所由教育局主管的有资质的学校。但在主管部门的备案里,连网络专业都没有。”薛春艳称,第一次对这所学校信息产生质疑,是在看到了一份没有盖章的该校招生广告和简章备案审查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而对于薛春艳方面提到的反诉并要求校方赔偿其200万损失等问题时,陈天哲称,“这个问题让我忍不住发笑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5月20日,该案在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开庭,庭审持续约4小时,最终将两案合并为一案审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学校名字信息出现缺失,校方为何没有发现?陈天哲表示确实没有注意,“在我们常规意识里,两个学校是一样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红星新闻记者对比修改前后的两份合同发现,修改后的合同新增了合同期限条目,称本合同有效期为“推广期限”,为2019年6月至9月,但未提及费用。关于学校向薛春艳支付“宣传费一百万,分12次以每月形式付清,自合同签订之日,按12个月平均支付给乙方”这一条,前后合同一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于学校向薛春艳索赔360万金额的依据,陈天哲解释,是因为学校前期为了配合她的要求,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在这场双方互相撕咬的官司中,留下一地鸡毛与又一场互联网的狂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据介绍,蓝某曾短暂在丽水某教育培训机构做过老师,小堂曾在该机构学习,母亲因此认识蓝某。因小堂家在台州市开超市,为了让独自在丽水的小堂得到更好照顾,妈妈去年12月中旬将其托付给蓝某,寄宿在蓝某、郑某家,由两人负责衣食住行和功课辅导,也通过微信与蓝某沟通儿子的情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于这场官司,薛春艳多次表示对方此举是在“蹭流量”,她不想过多回应,以给对方更多“热度”。